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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3

女人,你想要什么!

 

 

不得不承认,梅格瑞恩老了,但是演起主妇型带点傻气的善良小女人依然是得心应手,《女人至上》中那个最终华丽转身的家庭主妇被她拿捏的恰倒好处。

如同拍摄纯男性题材电影难度很大一样,没有人有切实的把握来完成一个没有男性的纯女性电影,除了影片最后出现的一个小男婴之外,出场人员均为女性,故事很简单,女主人公的丈夫有了外遇,女主人公的姐妹淘们纷纷打抱不平,为捍卫爱情主权而开始作战,四个女人代表四个不同类型的女性,聪明而强悍的女主编自视清高,是第一个站出来为女主人公鸣不平的,也是唯一一个为了保住事业而出卖了朋友的姐妹。影片将爱情观、家庭观、友谊、教育、事业通过浅显易懂的故事情节自然的融合及串在一起,使影片轻快而流畅,其实,生活中往往就是这些简单的情节交织在一起,而我们需要的是在这些平凡中看到与思索平凡背后的不平凡。

爱情是经营,而不是妥协,这便是为什么玛丽(梅格瑞恩饰)在百般顺着丈夫,甚至打算对其外遇事件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却仍然换来丈夫倍感寂寞的结论,如其说它是道德问题,到不如说是沟通问题,心灵和精神的沟通远比肉体来的更持久,影片中玛丽是典型的主妇,西尔维亚塑造了女强人的捍妇形象,而那个偷走了男人心的克里斯通则被人们称做了荡妇,威权大战开始之际也意味着选择题出现了,是做主妇?荡妇?还是捍妇?于我看来,做准自己才是唯一的选择,这也是玛丽在片中不断的问自己需要什么,而当她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且为之实现而努力之后,一切问题便不再是问题了,励志不是结果,而往往是一个过程。

女人之间的感情很有意思,如同嚼在嘴里的橡皮糖,沾在牙上的感觉有时会很不舒服,但是也只有认真的嚼过才能体会深刻的味道,她们有时可以针对男人而一致对外,有时却会因为一点小小的个人利益耍小聪明,这也许就是女人之间不伤大雅,甚至有点俏皮可爱的相处之道吧。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心心相吸和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默契截然不同,男人的快乐各有不同,而女人的伤心却大致相同,所以女人对女人的伤痛感更有公识、同感及感知能力。女人之间若是感情甚深,一旦出现仅限于两者之间的伤害时,总是开始于冲动与感性的绝交,而最终结束于善良且明智的原谅,说白了,女人不到非生既死的时刻,通常狠不下来,因为,女人天生是依赖者,无论对方是同类还是异类。

女人的事业往往是被男人逼出来的,至少也是间接被逼出来的,大龄女人西尔维亚三十岁时有了自己的初夜,这足以说明类如她般的女强人有着极高的警惕性,她们没有玛丽那样家庭主妇般的经历,自然也就不能理解她做出的牺牲和承担的家庭责任,当西尔维亚因出卖朋友后终日不得安心而最终辞职,这时活出自我的玛丽在她眼中再也不是那个只在厨房打滚的小女人了,西尔维亚是否也在内心深处由衷的欣赏和佩服玛丽的坚强和乐观呢?曾经所扮演的社会角色有点颠倒,但是,没有变的是,谁也不是谁,谁也替代不了谁。

玛丽十岁的女儿因为父母的离异而早熟起来,母亲转向事业的精力不足以照顾她,于是她和西尔维亚成为了好朋友,她们无所不谈,也包括性,当玛丽在西尔维亚面前抱怨自己的女儿选择和别人谈私密话题而不是和自己时,也在检讨自己与孩子的沟通以及感谢西尔维亚给予的帮助,对于孩子,最好的沟通方法就是面对他们的问题,逃避他们的问题也就意味着否定和逃避了他们的成长,换句话说,他们更希望或者有意识的让父母看到他们的成长,分享他们不成熟的想法及行为,而父母只需要面对就是最好的尊重。

电影使用了很多幽默的台词来强化角色的特点及烘托情节,尤其是在女人们抓狂时说出的气话,更能代表女性心理压抑着的长久的具有强烈的挣扎性及狂野性的潜台词,最后一幕随着玛丽的好友产房分娩结束了整个故事,四个姐妹抱在一起哭中带笑,笑中有哭,我亦如是,那确是喜悦之泪,泛着一丝甜味的怅然。

 

 

 

故乡的云

 

对于故乡的记忆,都零零碎碎的密集在我二十四岁之前,而之后,仅仅是每年一到两次的强化和怀念,多年过去,才发现,连这样的强化和怀念都开始变的有点模糊,我远离了故乡的城市,却依然没有感觉走近了其他城市,流离的心开始有点迷失在望乡的方向中。

节假日回家,走在曾经经常走过的街道,又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一种感觉还停留在记忆中,陌生是因为它们多多少少都发生了变化,有时,变化总是在大胆的挑战着我们的记忆。

站在阳台上,一眼就能看到小时侯上过的幼儿园,院子还是那么大,楼翻新了,娱乐设施多了,我努力的找寻那架白色的木马和生了铁锈的秋千,心里却早已明白,这样的搜寻已是枉然,那个嘴里吃着棉花糖、荡着秋千、梳着小辫的小丫头被时间甩的老远,远到只能留在记忆中。坐落在家属院西南角的子弟小学让我度过了童年时期最快乐的时光,三四年前,那里拆迁了,我一直没有试图打听过仅留的一栋教学楼拨给了什么单位办公,也不关心在操场中央凭空而起大房子用来做什么,每每路过时心里依然暖暖的,尽管已经看不到调皮的孩子跑动在空地上,那个因为翻杠子表演给其他小朋友们看而得意忘形摔了个底朝天的小姑娘,长大后再也没有翻过杠子,不是因为顾及着留下来的小疤痕,而是再也没有了纯真而快乐的小伙伴做伴。读大学时,校园在城市的南区,那里的空气很清新,没有过多的浑浊物,简单的像是被抽过杂质一般,天,看上去不够高,但依旧保持湛蓝的外装,云,很白,像是把消过毒的棉花剥离成薄薄的数片,随意的放在空中的任意角落,无忧无虑且情窦初开的少女抱着书本穿梭在教学楼之间,那样一种宁静终将淹没在现实的恶俗中,时间本身没有记忆,它从不记得任何人、任何事,却往往被每个人牢牢的记着、关注着。

开始遗忘,意味着走出了纯真,慢慢的远离了与纯真相关联的许多事,故乡的云依旧纯洁,而我们的心又依旧纯洁吗?这是一个显而易见却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我们都不愿轻易承认我们已经开始,甚至一发不可收拾的世俗和日益膨胀起来的欲望,那么,当我们遥望蓝天或故土时,尽可能的拾起那些被我们遗忘了的有关故乡的记忆吧!哪怕它曾经是贫苦的、艰难的,也是甜美的、纯净的。

 

 

2009/10/18

风声鹤唳,信仰归来

     

     对于电影的观赏与热爱,从未间断过,只是,能写出来的感受却越来越少了,我承认,是自己懒惰了,甚至,每每在更为现实的生活中不屑于去记录那些细小而微妙的感觉了,尽管,我太清楚那仅仅是一瞬间不可复制的稀缺的感觉和触动。

     这一刻,却难以控制的、情不自禁的想写点什么,我知道,那些琐碎的、零散的、还未来得及整理的思绪已经开始活跃,顾不得什么语法,什么措辞,只是想真真实实的写点东西,就当是观赏过一部影片后发的一点牢骚和闲言碎语吧。

     走出影院,心情极度的压抑,原本以为在受到媒体事前一番炒作的狂轰乱炸后,影片一定会让自己伤感到落泪的境地,可是,恰恰相反,我此时的感受远不如自己事先预料的那么冲动,不冲动,不落泪,不是因为影片不好,不感人,不打动人心,而是那一幕幕鲜活又残酷的画面与场景挑战着我心中最脆弱的那根神经和意志的最后一道防线,我几乎要窒息了,宽幅的银幕让我的目光无法躲藏,去逃避那些不为人道的酷刑,我的后背没有汗,却由始至终紧贴着椅背,紧张的神经让现在的我开始感觉肌肉上的酸痛,压抑和窒息没有给予我更多的时间来落泪,也许,我应该在合适的时间这样安慰自己——谍战片看多了,会习惯的,习惯那些离自己如此遥远的故事和人。可是,我却偏偏选择把自己放进去,因为,那里,有信仰。

     有关信仰,似乎是所有谍战片背后的灵魂,《风声》更不例外,尽管,它并没有直接的用语言或豪言壮志表现出来,我不认为它是一部完美的阐述了信仰的影片,毕竟,艺术是没有完美而言的,电影亦是如此,然,能够将现代人生命中那点不知所谓及莫名其妙的优越感像挤海绵里的水一般挤掉,捎带着挤掉那些浮躁与虚伪,也算是此片的一种贡献吧。故事其实很简单,貌似电影版的《暗算》第三部,只是,《暗算》玩的是心计,《风声》玩的是刑具,有着父辈甚至祖辈的军史家庭背景的我,这样的故事其实已经听的太多了,特殊的历史,铸就了特殊的人群,只听人们常说,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此时,我突然觉得,信仰更是往往只得到少数人的亲睐,于今天,信仰,又何尝不是一种奢侈品呢?一个没有信仰的民族,等同于在戏虐历史、遗忘历史、甚至从不知道有过历史,不懂得历史,何谈信仰?何谈民族意识?何谈爱国主义?这不禁解答了我为何在走出影院时,心中那一丝油然而生的可悲之感。

     影片两处情节,我感动了,尽管,细节很简单,那就算我一种简单的情绪表现吧,当李宁玉问到“消息重要,还是生命重要”时,我突然想起了那句名言“是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没错,消息与生命同样意味着生与死的抉择,总会有人为了自己选择活下去,也总会有人为了别人选择死亡,我们无法判断选择活下来的人就没有信仰,也没有证据证明选择死亡的人就具备了信仰,有时,信仰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让人们好好的活着,而死亡只是其中一种最激烈的方法。当抱有相同革命信仰的人们必须在瞬间抉择生与死时,信仰展现出了它坚毅背后特有的柔情,换言之,信仰不是提倡用鲜血与生命去谱写希望,但,当某种希望在来临前必将牺牲生命时,信仰是勇气,是智慧,是侠骨柔肠,是无穷的力量,这时的信仰,变得具体化,变得清晰,不再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口号,它不再机械式,不再虚幻,不再遥远,它拥有了人性中最光辉、最温柔、最坚强的一刻,试问,今天的我们又拥有什么?

     还能说些什么呢?只但愿当我们看到那些为了活着的人已死去的人付出的一切时,我们不仅仅只是那几句惊悚的呼叫以及走出门就被风瞬间吹干了的手心的冷汗,不仅仅是那几句冠冕堂皇敷衍了事的对先驱们的赞美之词,不仅仅是流了鼻涕落了眼泪后买瓶可乐继续谈论自己望尘莫及的时尚奢侈品时的小丑表情,如果,走在历史中,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如果,走在历史中,信仰于我们又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