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故乡的记忆,都零零碎碎的密集在我二十四岁之前,而之后,仅仅是每年一到两次的强化和怀念,多年过去,才发现,连这样的强化和怀念都开始变的有点模糊,我远离了故乡的城市,却依然没有感觉走近了其他城市,流离的心开始有点迷失在望乡的方向中。 节假日回家,走在曾经经常走过的街道,又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一种感觉还停留在记忆中,陌生是因为它们多多少少都发生了变化,有时,变化总是在大胆的挑战着我们的记忆。 站在阳台上,一眼就能看到小时侯上过的幼儿园,院子还是那么大,楼翻新了,娱乐设施多了,我努力的找寻那架白色的木马和生了铁锈的秋千,心里却早已明白,这样的搜寻已是枉然,那个嘴里吃着棉花糖、荡着秋千、梳着小辫的小丫头被时间甩的老远,远到只能留在记忆中。坐落在家属院西南角的子弟小学让我度过了童年时期最快乐的时光,三四年前,那里拆迁了,我一直没有试图打听过仅留的一栋教学楼拨给了什么单位办公,也不关心在操场中央凭空而起大房子用来做什么,每每路过时心里依然暖暖的,尽管已经看不到调皮的孩子跑动在空地上,那个因为翻杠子表演给其他小朋友们看而得意忘形摔了个底朝天的小姑娘,长大后再也没有翻过杠子,不是因为顾及着留下来的小疤痕,而是再也没有了纯真而快乐的小伙伴做伴。读大学时,校园在城市的南区,那里的空气很清新,没有过多的浑浊物,简单的像是被抽过杂质一般,天,看上去不够高,但依旧保持湛蓝的外装,云,很白,像是把消过毒的棉花剥离成薄薄的数片,随意的放在空中的任意角落,无忧无虑且情窦初开的少女抱着书本穿梭在教学楼之间,那样一种宁静终将淹没在现实的恶俗中,时间本身没有记忆,它从不记得任何人、任何事,却往往被每个人牢牢的记着、关注着。 开始遗忘,意味着走出了纯真,慢慢的远离了与纯真相关联的许多事,故乡的云依旧纯洁,而我们的心又依旧纯洁吗?这是一个显而易见却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我们都不愿轻易承认我们已经开始,甚至一发不可收拾的世俗和日益膨胀起来的欲望,那么,当我们遥望蓝天或故土时,尽可能的拾起那些被我们遗忘了的有关故乡的记忆吧!哪怕它曾经是贫苦的、艰难的,也是甜美的、纯净的。
对于故乡的记忆,都零零碎碎的密集在我二十四岁之前,而之后,仅仅是每年一到两次的强化和怀念,多年过去,才发现,连这样的强化和怀念都开始变的有点模糊,我远离了故乡的城市,却依然没有感觉走近了其他城市,流离的心开始有点迷失在望乡的方向中。
节假日回家,走在曾经经常走过的街道,又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一种感觉还停留在记忆中,陌生是因为它们多多少少都发生了变化,有时,变化总是在大胆的挑战着我们的记忆。
站在阳台上,一眼就能看到小时侯上过的幼儿园,院子还是那么大,楼翻新了,娱乐设施多了,我努力的找寻那架白色的木马和生了铁锈的秋千,心里却早已明白,这样的搜寻已是枉然,那个嘴里吃着棉花糖、荡着秋千、梳着小辫的小丫头被时间甩的老远,远到只能留在记忆中。坐落在家属院西南角的子弟小学让我度过了童年时期最快乐的时光,三四年前,那里拆迁了,我一直没有试图打听过仅留的一栋教学楼拨给了什么单位办公,也不关心在操场中央凭空而起大房子用来做什么,每每路过时心里依然暖暖的,尽管已经看不到调皮的孩子跑动在空地上,那个因为翻杠子表演给其他小朋友们看而得意忘形摔了个底朝天的小姑娘,长大后再也没有翻过杠子,不是因为顾及着留下来的小疤痕,而是再也没有了纯真而快乐的小伙伴做伴。读大学时,校园在城市的南区,那里的空气很清新,没有过多的浑浊物,简单的像是被抽过杂质一般,天,看上去不够高,但依旧保持湛蓝的外装,云,很白,像是把消过毒的棉花剥离成薄薄的数片,随意的放在空中的任意角落,无忧无虑且情窦初开的少女抱着书本穿梭在教学楼之间,那样一种宁静终将淹没在现实的恶俗中,时间本身没有记忆,它从不记得任何人、任何事,却往往被每个人牢牢的记着、关注着。
开始遗忘,意味着走出了纯真,慢慢的远离了与纯真相关联的许多事,故乡的云依旧纯洁,而我们的心又依旧纯洁吗?这是一个显而易见却很难回答的问题,因为我们都不愿轻易承认我们已经开始,甚至一发不可收拾的世俗和日益膨胀起来的欲望,那么,当我们遥望蓝天或故土时,尽可能的拾起那些被我们遗忘了的有关故乡的记忆吧!哪怕它曾经是贫苦的、艰难的,也是甜美的、纯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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